“乖,别躲。”
可是顾千昀那个狗东西不让,还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。
顿时,沈白米就像是只被人扼住了‘命运后脖颈’的小猫一样,乖乖瘫软着不再动弹了。
牛奶味的信息素,在屋子里慢慢扩散开来……
一开始,那人也还算老实。
只是按照最开始的约定,和他进行了一下有关擦枪流程的学术交流而已。
但越往后,对方手的位置就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当感受到顾千昀的手指,正在试图和自己负距离接触时,沈白米顿时就慌了。
“你、你骗人……”
他瞪圆了眼睛,已经微微发红的眼角落下了几滴生理性泪水,说出来的话也甚是委屈:“我们说好的,只是摸一下……”
顾千昀的神色依旧镇定自若。
他脸上毫无愧疚之意,甚至还坦然反驳道:“我现在不就是在摸吗?”
沈白米:?
妈的,他居然无言以对。
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挣扎,但是挣扎无果。而且枪擦到一半不擦了也很难受,于是沈白米就半推半就着放弃了。
没过多久,空气中本来只能闻到气味的牛奶,居然进化出了实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