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是,他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啊?
“沈白米……”
顾千昀长叹了一口气,看着怀里那个小东西意味深长道:“有情感受虐倾向也是病,得治。”
“?”
眼看怀里那个小东西又要炸毛了,他只能轻咳着赶忙改口:“我开玩笑的,再说了,人都是有多面性的,你不也有两幅面孔吗?”
他要这么说的话,那沈白米可就不服了。
“我哪儿有两幅面孔啊?!”
“怎么没有?”
顾千昀目光幽怨的看着他,却又神色淡淡的,叫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:“你对着言烙的时候,就一口一个言哥哥。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,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生气,每次见他的时候还都打扮的特别好看。”
“对着我的时候,就天天连名带姓的叫。经常像个炸了毛的小刺猬一样,还动不动就嫌我烦。见我的时候别说打扮了,见头发都懒得梳一下。”
说到这儿,顾千昀忍不住再次长叹了一口气。
沈白米被他说的有些尴尬,本来还想再试图狡辩一下。
可虽然他对言烙那么好是有目的的,但最后却不得不承认,自己在旁人眼里就是顾千昀口中的那副德行。
沉默片刻后,他忽然看向对方的眼睛,委婉着问出了那个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:“所以……你更喜欢我面对言烙时的那副样子吗?”
他对言烙的喜欢是装出来的,在对方面前时的那副样子也是按照书里的人设演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