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,传来那小东西疼痛中又夹杂着些许难耐的声音。他这才慌忙收了几分力气,耐心十足的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对方腺体上刚刚被自己咬疼了的地方。
看着上面留下来那一圈浅浅的牙印,他心里很是满足。
可却又总觉得,还是有些不够……
于是,确认不会咬破出血后,他又再一次覆了上去!
基因里天生的设定,让他本能的想要留下更重、更深、更明显的痕迹……
可就是这样在即将被标记的境界点,腺体却又迟迟没有被咬破的感觉,才是最磨人的。
这种刺激,比起发情期时所带来的热潮,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顾千昀……”
很快,沈白米就受不住的小声呜咽着哀求道:“不要咬了,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
这幅软绵绵的声音听上去甚是可怜,却也最能激发人内心潜伏着的兽欲。
顾千昀心疼的微微松了口,却并没有放过那块脆弱的腺体。
而是一边叼着它研磨,一边有些含糊不清地挑眉笑问道:“这次松开的话,那下次牙印消除后你还会给我咬吗?”
“给给给!”
像是生怕他又要接着咬下去一样,沈白米只能哭丧着脸赶忙答应了下来。
可他的妥协,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。
“那……”
顾千昀想了想,又半是引诱、半是胁迫的继续问道:“下次发情期的时候,你找我还是找言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