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,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试图说服对方起来:“你、你别这样……我们不是好朋友吗?”
回应他的,是顾千昀用牙齿叼住他脖颈后最脆弱的那块皮肉。
那人不但一边折磨人的用牙反复摩挲着,一边还轻笑着问他:“我闻到你信息素的气味了,可以在这上面留下印记吗?”
沈白米苦口婆心:“我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,你起来吧。”
“还是说你怕疼?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顾千昀视若无睹地看着那条纤长的脖颈,若有所思道:“不在发情期又没有合适的信息素注入的话,的确是会疼。”
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那这次就先不咬破吧。”
沈白米:……
得,两个人各说各的。完全没在同一个频道上,压根儿就没法交流。
“算了,算了……”
沈白米彻底放弃了同这人交流的念头,直接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,任由着身体软绵绵瘫在了下头那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。
他两眼一闭,双腿一登,一副放弃了挣扎的样子:“你爱咬就咬吧,咬轻点……”
他偷摸用手攥紧了自己的裤腰带,很是不屑的在心里暗想道:不就是咬下脖子吗?能有什么大不了的?
再怎么样,这人也不至于把他身上的肉给咬下来一块吧?
“……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