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烙微微往后退了一点,从他耳边挪开。但两个人面对着面的样子,鼻尖几乎都快要碰到的样子,却好像更暧昧了……
“干嘛?”
沈白米瞪圆了眼睛,很是警惕地看着面前那只大猪蹄子。
从他默默伸向课桌上水瓶的手不难看出,如果言烙那个狗东西敢对他图谋不轨的话,他绝对会一水瓶砸在这人后脑勺上!
好在言烙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逾越的举动。
只是一个人红着脸在那儿酝酿了半天,才低声支吾道:“那个……我受封少尉的时候,军部发下过军官制服。”
“你发情期不是在月底的时候吗?”
“如果到时候你来找我的话……我可以穿给你看。”
一个alha,将一个oga的发情期记的那么清楚。甚至还用那么暧昧的话,故意挑在那个时间点来邀约对方。
其目的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……
沈白米眼睛瞪的更大了。
卧槽,言烙记他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干嘛?
这货该不会是想标记他吧?!
作为一个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现代人,沈白米并不觉得被人咬一下后脖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但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很清楚,上次发情期的时候他有多丢人、多难熬。
整个人像是个放在蒸笼里蒸得软绵绵的包子不说,在坐摩托艇离开那片海域的时候,他还控制不住地一直往人家顾千昀身上蹭……
要是再年轻个十五岁的话,沈白米还能骗自己说去了就只是咬一下后脖颈而已,又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