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米感觉自己脸上的假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了。
他默默攥紧了拳头,为了防止自己一拳砸在言烙那张写满了欠揍的臭脸上,他只能一遍、又一遍的在心里面默念——不要生气,不要生气。
人生就象一场戏,相处一处不容易。世上万物般般有,哪能件件如我意。为了小事发脾气,回想起来又何必。他人气我我不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……
结果,他越想越气。
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,那就是干他妈的。
言烙丝毫没有觉察出任何不对劲来,笑容灿烂的伸手就要去拉旁边那人:“走,我带你去教室!”
可他连一片衣角都没拉到,沈白米就已经十分灵活的闪开走到了前年。
还半分不显别扭的,自然回头笑看着他温声道:“我之前抢课的时候看到教室位置和时间了,咱们快走吧,等会儿迟到了就不好了。”
没能拉到oga白皙稚嫩的小手,让言烙有些失望。
不过很快,他就释然着大步跟上了。
毕竟是oga嘛,脸皮都薄。可能是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跟他牵手的话,会觉得不好意思吧?
或许等会儿在教室里的时候,他可以偷偷拉一拉?
他心里这般想着,却殊不知某个脸皮很薄的oga每天晚上睡觉时,都会十分自觉的滚进他好兄弟的怀里抱着人家。
他这边的进度连手都还没到,人家那边就已经从手到脸再到腰了……
距离公开课的上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左右,教室里面就已经坐满了将近一半的人。
尤其是那些带了伴侣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