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白米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告状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太擅长。
现在装柔弱和哭的话,又好像没什么发挥的余地……就是能姑且先用死缠烂打这一个办法了。
“言哥哥,你渴不渴啊?这里有饮料你要喝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言哥哥,你饿不饿啊?我包里有小熊饼干你要吃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言哥哥,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因为想上厕所啊?我这里有一个空的氧乐多瓶子你要用吗?”
言烙:???
短短十几分钟内,沈白米几乎回了八次头,吵的本来想在车上睡一会儿的言烙人都快要炸裂了。
前几次他还能忍,但给他氧乐多瓶子是什么意思?
就他这身材、这体格,再怎么说也该给个营氧快线或者迈动吧?
闻言,一直选择无视沈白米的言烙终于抬头朝他看了过来。在触及到对方那张笑眯眯的面孔时,言烙忽然觉得这笑意里夹杂了些别的意味。
正当他要暴走着炸毛时。
好不容易才憋住笑的顾千昀,已经把沈白米给一把按了回去。
扳着一张脸,严肃地直视着前方出言教育道:“晕车就不要总是回头了,跟我一样,看前面。”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