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,可他就是还觉得有些不甘心。
他倒是不再抱怨了,但顾千昀的好奇心也被他给挑了起来……
“怎么?”
刚才还对朋友漠不关心的顾少尉,此时却偷偷摸索着自己手中的水瓶,假装不以为然的低声问了身旁那人一句:“沈白米又找你麻烦了?”
“猜得还挺准……”
言烙微抽了抽嘴角,很是无语地苦笑道:“你都不知道那个神经病有多无理取闹,就因为他自己身体不好昏倒了,就痴心妄想着让我去照顾他!”
“最无语的是,我爹居然还答应了,硬是逼着我过去!”
顾千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所以……你不想去?”
“这不废话吗?”
言烙一脸烦躁,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讨厌那些娇娇弱弱、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oga了。”
顾千昀:“那不如……我替你去吧。”
“行啊,那你替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时,言烙便忽然僵住了。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好兄弟,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“千昀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在这样强烈的注视下,顾千昀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我可以替你去。”
那冷淡的姿态,仿佛在说什么不必在意的小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