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生标记并非无法去除,只是会在后颈上留下永远都无法抹去的疤痕。
这对于大部分生性软弱的oga来说,无疑会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影。
何其可怜,又何其可悲……
顾千昀想,可能这就是他和言烙对娇娇弱弱的oga完全无感的原因吧。
哀其不幸,又怒其不争。
一开始,他也顺理成章地将沈白米归类进了这一类oga里。可对方因为言烙,而在人后偷偷对他警告的样子,却让他发觉这只小奶猫也是有爪牙在的。
至于那人后来在教室里那大胆反抗的举动,就更是让他意外了……
而另一边,沈白米坐在床上等了许久,都未曾听对方提起过自己想听的事情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无奈之下,他只得扭捏着,软绵绵的小声开口道:“我是想知道那个alha他后来……真的不能那啥了吗?”
哪啥?
顾千昀微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沈白米说的是什么。
他微抽了抽嘴角,不由得挑眉看向床上坐着的人,沉声问道:“你很关心那个alha今后还能不能勃起这件事吗?”
沈白米脸上瞬间就红了。
可偏偏对方在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的时候,所用的语气是那么清冷,表情也十分正经。
就好像他们真的在探讨什么正常的学术话题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