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言望向李初,像李初这样的女人,她是第一次见到,从未想过有一天,女郎也可以活得像李初一样光芒万丈,肆无忌惮。

“虽然诺言不愿意回到吐蕃,有些东西还请安定公主帮忙准备一二。”文成长公主朝李初郑重的拜托,李初道:“一应物甚,我会为姑母准备妥当。”

纵然不曾回到吐蕃,但是父亲去世,当女儿的也要尽孝一二。文成长公主刚一开口,李初已经明了文成长公主要的是什么。

松赞干布的死对于所有人来说只是一道插曲,路还得继续赶。

抵达洛阳时,谁都想不到,竟然是李弘亲自来迎。

“姑母。”李弘领着不少的官员和将士站在城门之前,朝着其中的马车,恭敬的作礼。唤得一声姑母,正是冲着文成长公主换的。

文成长公主早就得到禀报说已经到洛阳,而且是太子亲自前来相迎。连忙从马车上走下来,“太子。”

虽是素未谋面,而君臣有别。文成长公主,虽知自己对大唐有功,但是在太子面前依然恪守礼节。

“姑母辛苦了,姑母能够平安归唐,使大唐之幸也。”李弘朝文成长公主见礼,在他身后的官员何尝不是一道朝文成长公主一道见礼。

“太子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。切莫折煞于我。”文成长公主是万不敢受李弘的大礼,避之一旁,同样请李弘站起来。

李弘只是想表达自己对文成长公主的敬意,文成长公主不受之,他连忙请道:“姑母请入城,父亲和母亲在宫中等着姑母。”

如此一位为了两国和平而和亲的公主,谁人敢不礼遇有加,身为皇帝和皇后的人更得做足了场面,彰显对于文成长公主的尊重和感激。

“有劳太子了。”文成长公主客客气气的,李弘同样客客气气的相请。

有人前来迎文成长公主,李弘才有时间顾上李初,李初分外知趣的上前,“哥哥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李弘看着李初的眼神只有感激,“这些原是我该做的事,因为我的身体,因为我的无能只能让你去做。”

一听这话李初赶紧的道:“哥哥,你我之间需要说这样的客套话吗?若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妹,我又怎么会事事做在前头。我就是想要哥哥可以安安心心的稳坐朝堂。只要哥哥不是不相信我,那么以后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
客气是客气,感谢是感谢,但是相对李初来说,她最看重的更是李弘的信任。

李弘微微一顿,随后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
只要是相信一切就好说了,李初上前去扶住李弘,不经意的号了李弘的脉象,心下更是大惊。

“哥哥这几个月是又怎么啦?”此问一出,李弘抬头看向李初,不禁一叹,“东宫门下臣子,道我多年一直没有子嗣,提议让我多选侧妃。”

李初想要骂人,这都是什么人啊?李弘因为身体不适不能见臣子他们要参,李弘无子嗣又是因为什么他们不知却也一样要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