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恭敬的站在他的车旁,韩臻下车后,将车钥匙扔给侍应生,粗暴的将鹿小鹿拽下了车,毫不避讳的抱着鹿小鹿进了酒店大厅。径直将人抱进了电梯,鹿小鹿的墨镜和口罩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了,大厅里的酒店工作人员,全都认出了他。
大伙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默契的没有声张。
韩臻将鹿小鹿抱进了自己的总套,将人扔到了沙发上。
盛怒的他,气得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。
小兄弟也不硬了。
他现在就想掐着鹿小鹿的脖子,问他为何要这么随便?!为何要如此糟践自己?!
为何有一个把你捧在手心的人你不要?偏偏要跟一个个不爱你的人厮混?!
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的心你的身体吗?我把你当成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对待,你却将自己活成了连娼|妓都不如的东西。
你可以不爱我,但你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爱?
韩臻好想问个明白,问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,为何要那么做。
可惜,鹿小鹿醉的不省人事,眼睛闭得紧紧的蜷在沙发上,动都懒得动一下。
韩臻有气没处发,踢了两脚沙发,暴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。
他对鹿小鹿太失望了,可他却做不到,不管他。
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,韩臻三两下剥了他的衣服,又把人抱进了卫生间,扔进了浴缸里。
浴缸是圆形的白瓷浴缸,底部很深。韩臻将他放进去后,他竟兀自滑进了水里,连头都浸了下去。
韩臻无奈,只好跳进浴缸,将人从水底捞了出来。
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后,韩总的小兄弟又复苏了。
鹿小鹿无意识的伸手一抓,握着韩总的小兄弟说:“你骗人,身上带着枪呢?还装好人,你这穷凶极恶的歹徒,想对我做什么?”
韩臻拍开了他的手:“我就算有枪,也不会对你开,我的枪不打讨厌的人。”
“你讨厌我?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我非常讨厌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讨厌我?我长得不好看吗?他们都说我长的好看,都说喜欢我,你为什么会讨厌我……”鹿小鹿反反复复的唠叨着这些话。
韩臻听得耳朵嗡嗡嗡的直响,他伸手捂住了鹿小鹿的嘴,警告他:“你再闹,我就把你扔大马路上去。”
鹿小鹿果然不闹了,悄悄的凑近他,在他耳边轻语道:“我不闹了,你不要扔我。”
韩臻帮他擦洗了一遍身子,手裹着毛巾,没有直接触碰鹿小鹿的皮肤。重要的部位也没碰,不是怕鹿小鹿不同意,是怕自己把控不住。
帮鹿小鹿洗好澡,替他在腰间裹上浴巾。韩臻还觉得不够,又在他的腋下裹了一块浴巾,挡住了他紧实、细致的腰身。
接着是帮鹿小鹿刷牙,韩臻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往他嘴里伸的时候。
鹿小鹿抗拒的挣动起来,还伸手凶狠的挠了韩臻的脖子。韩臻脖子被挠出了几道血口子,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直吸气。
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,刷个牙闹什么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