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慕容府里出来两个人,打头的便是墨澜,跟在他身后的,自然就是黑龙了。
两人离开后,慕容文彬的书房内,慕容延风正在替慕容文彬研墨,方才他也在场,现在有些疑惑的问,“父亲,澜王这才刚刚回来吧,您就让他出去,这样测貌似不妥当,当初皇上下旨让他在澜王府闭门思过,若是被人发现人不在澜王府,肯定会降下罪责,如此一来,澜王更是翻不了身了。”
慕容延风知道前阵子父亲才着手开始准备捧墨澜,想让他东山再起,可是今日这么做,风险太大了,很可能将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。
慕容文彬并无解释的想法,而是起身草草写了一封信,慕容延风并没有看见信上的内容,就被自己父亲打发去歇着了。知道父亲在防备自己,慕容延风有些颓,却又不能不听命令。
慕容延风刚走,慕容文彬就唤了隐在屏风后的黑衣人出来,黑衣人上前将慕容文彬写好的信折好装封,然后再后退半步将信交到慕容文彬手中。
慕容文彬摆了摆手,“信你拿着,赶在墨澜抵达风国,见着祁王之前送到祁王手上。”
黑衣人疑惑道:“什么东西非要让祁王在见了墨澜之前说?”
慕容文彬笑笑,“俗话说,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,可是狼若是已经把孩子吃掉了,这还谈什么套狼,墨澜留着还有些用处有这封信在,就不怕他有去无回。”
慕容文彬说完,黑衣人已经带着信下去了,这是要赶在墨澜之前的速度。
朔日,童府。
陶怜儿在西院中,正喝着秦老药为她调制的药房,苦的陶怜儿直反胃,她倒是想不喝,不过林氏和香儿轮流盯着她喝,不喝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了。
陶怜儿只能乖乖喝药了,秦老药见状也不多说什么,顶着陶怜儿幽怨的眼神开着药房,其实凭借他的本事,想要这药不苦是小菜一碟,不过他就想让陶怜儿吃点苦头,免得日后再拿身体不当回事。
陶怜儿咽下最后一口药汤,赶紧将碗放回香儿手中的托盘上,接过清水漱口,然后又用蜜饯回味,整条舌头只剩下苦了。
秦老药正在收拾东西,突然被陶怜儿叫住了,“秦老药,你既然认我我外祖母,可认识慕容文彬?按道理说,你们都算得上是一辈的人了。”
秦老药闻言冷冷一笑,“即便如此又如何,我认识陶轻柔不假,但是也是机缘巧合之下,在这之前,我与他们都是搭不上关系的。”
陶怜儿知道秦老药的意思,秦老药年轻时候有过一段被人追杀的事迹,传闻便是他研究了什么巫术,害死了某个帮派的少爷,这才导致为江湖所不容。
而他得罪的那个帮派又恰好认识朝廷的人,这下更是被人诬告说是学了蛊术,又被朝廷的人追杀,后面机缘巧合之下在追杀途中被自家外祖母救了,不然陶怜儿也不能在这里看见他。
陶怜儿心中感叹,当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她外祖母当时是做了什么才让秦老药记了这么久的恩情,还有慕容文彬,都愿意为她陶家讨回公道。
秦老药知道陶怜儿不会突然提起这件事,于是问道:“你是不是不怎么相信慕容文彬的话,想要借我之手调查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