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之后墨离和皇上之间的矛盾也没有隐瞒,直接公之于众,虽然皇上因为这件事而渐渐升起警惕之心,开始对身边的人有了防范,但是并不妨碍慕容文彬继续散播他们父子不和的消息。
皇上听完刑部尚书的话冷哼一声,他是觉得墨离真是越发的骄纵了,简直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罢了罢了,他要这样便由他去了,他自己心中有些一丝愧疚,目前他最担心的还是墨离真的会去跟陶怜儿成亲,到时候,他必须阻止,这样一来,免不了跟墨离的关系会更加恶劣。
皇上此时的心情,十分的复杂,朝臣纷纷汇报,皇上却一直心不在焉,殿下的慕容文彬也在酝酿应该如何开口,他的提议必须要有一个由头才是。
正好此时朝中一个元老大臣开口了,只见一个白发苍苍,但是看起来身子骨依旧硬朗的老臣上前,“皇上,如今京城暴乱虽然刚刚平息,但是百姓心中伤痛依旧,不如趁机办件喜事,也好借此给百姓心中一些抚慰。”
皇上一听这话,脸上表情略有缓和,但是很快有人出来唱反调,一个年轻刚刚晋升的官员立马上前,“如今百姓之伤,怎么可以再这个节骨眼上办喜事呢?简直不可取!”
听见这个年轻的后辈出言嚣张,在场众人皆是变了脸色,这位白发元老虽然在朝中官职不高,只能相当于谏官一类,但是人家好歹为官数十载,就是皇上也会给他几分薄面,如今就被这么一个没眼色的后辈扫了面子,当即在场众人深色各异。
皇上也是有了几分不快,慕容文彬见状,知道自己机会来了,于是不慌不忙的出列,“赵大人,虽然朝堂大家发言自由,但是你怎么能对胡大人这样说话呢,而且臣以为,胡大人的提议不无不可。”
慕容文彬嘴里的赵大人指的就是那个年轻的后辈了,而胡大人,指的就是那朝中元老,赵大人被慕容文彬一记软刀子训诫,心中很是不服气,但是碍于慕容文彬在朝中的地位不好发作,只能压着声音问:“敢问户部尚书有何高见?下官还真没看出这个提议有什么好处。”
刑部尚书太史怀青看了慕容文彬一眼,接着收回视线没有说话,大部分人的反应跟他一样,看戏。
慕容文彬见此笑道:“皇上,微臣既然同意胡大人的提议,自然是有自己的看法的,如今东临四处人心惶惶不假,百姓受难也是真,但是更让人担忧的却不是这个,风国、蛮夷,邻国各处都盯着我们东临的,这次东临暴民事件闹的这么大,恐怕消息早就想长了翅膀似的飞到各国去了,指不定我们被人家打了什么主意呢。”
那赵大人一听,立马义正言辞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更不可以在此时办喜事,举国哀痛之时却要耗费巨大财力办喜事,实在不妥。”
慕容文彬淡淡看了那赵大人一眼,被那一眼扫到的赵大人只觉压迫十足,不由得敛住气势,后退几分。
慕容文彬随即收回视线看着皇上,“正是各国虎视眈眈之时,我们更是不能表现的太弱,这大办喜事,一是可以让周围各国对我东临心生忌惮,其二,也可以让东临百姓对我朝廷心生敬畏,以收复民心,一举两得。”
慕容文彬说完,朝中众人皆是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