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想看看他哥哥吗?”
“妈妈,我小时候比弟弟好看吧?”
“他太难看了,跟爸爸一样。”
乔鹿:“……”
乔鹿不忍心告诉他,你出生的时候还不如你弟。
那会儿刚从护士手里见他,那张脸丑的让乔鹿一度怀疑顾严是整的,毕竟长她这样不可能生出这么个丑小孩。
不过还好,后来长开了,大体上还是像他爸多一点,所以汤圆每次说他爸不好看,乔鹿都心疼他,何必呢。
正当母子俩嬉嬉笑笑的时候,鹿艳萍进来了。
“刚才的事,你让顾严不必放在心上。”鹿艳萍没头没尾地说了句,乔鹿转身看她,“刚才什么事?”
鹿艳萍提了个眼神给她,乔鹿“喔”了声,替顾严说道:“他不会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鹿艳萍嗤她:“我看你倒是那种人。”
乔鹿:“......”
鹿艳萍自己生的女儿,自然最了解也最清楚,吃饭的时候,急急忙忙地就让顾严下午去把这事办妥,为的是什么,她一眼能看出来。
“你也不用担心,你爸他不在乎这事,要在乎当初就不止是有你了。”
身在豪门,哪家哪户不是开枝散叶,兄弟姊妹十个八个,像乔鹿这样独生的情况,本就少之又少。
她现在倒是有点懂乔海生这女儿奴当的确实没有一点原则,只要是乔鹿提的,乔鹿喜欢的,乔海生必然是举双手恨不得把脚都举起来赞成她。
乔鹿在想,顾严如果有女儿,会不会也把她宠上天。乔鹿看了眼婴儿床边的兄弟俩,心里哀叹:这俩肯定是没这福气了。
傍晚顾严回来,将登记好的户口本拿给乔鹿看。他下午在派出所看着这名字印在上面那会儿,突然有些感慨。
以前从没想过的事,或者说连机会都没有的事,意料之外的全都有了。
像空虚久了废墟,一点点被重建,扩充,填满,最后成了一座精致的别院。
顾严端来热水,用手试了下温,“来,洗脚。”
“我都卸货了,不用帮我洗。”乔鹿靠着床,翻着手里的户口簿,还在好好欣赏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脚腕突然被抓紧,下一秒,她人躺着往床沿一移,紧接着顾严握住她两只手把她轻轻拎起。
上半身折了起来,乔鹿还没反应过来,连谁是谁都没看清,男人薄凉的唇紧贴上来,熟悉的吻,熟悉的味道。
一点一点侵入齿腔,攻城略地。
顾严呼吸声沉重,俯身改为单膝下跪的姿势,乔鹿在上,倒像是她主动索吻的模样。
空气稀薄,缱绻着两人的欲/望,乔鹿在某一瞬间觉得,老三会比她想象中来的更快一点。
“水该凉了。”喘息停下的片刻,顾严不再贪恋她的清甜。
乔鹿自己脱了短袜,不想让他帮忙,刚刚想俯下身,衣领一紧,顾严使了点力,让她寸步不能动。
“老实点。”
乔鹿老实了,看着他半蹲下,拿起精油有模有样地帮她擦抹,突然戏瘾上来。
“你几号技师啊?我以后来了都找你。”